繼法國之後,荷蘭人也說不

荷蘭的歐盟新憲公投,不出所料地,是一個大大的”NEE”(不)。以百分之六十三的高反對率,對百分之三十七的”YA”。

荷蘭,像法國一樣,是歐盟的創始國,有元老級的地位。然而在歐盟新憲的投票上,也以高分貝的音量,向布魯賽爾說不。
這次的公投,是荷蘭兩百年來的第一次公投(自從1797年以來)。投票率很重要。親歐盟的荷蘭首相巴肯安德(Jan Peter Balkenende)認為,這次諮詢性的公投,假如投票率低於百分之三十,那麼無論結果如何,即使是「不」,也可以乎略不管。投票的結果,讓他大失所望,投票率高達百分之六十二,而反對歐盟新憲的比率甚至高於法國。人民的「不」太過響亮,荷蘭首相不得不承認失敗。

在荷蘭,與法國類似的是,一般人也利用這次公投的機會來訴說對於荷蘭政府的不滿,特別是對於歐元的實施。當年(1992年馬斯垂克條約簽訂的時候),雖然大部份人民反對歐元,認為歐元會帶來通貨膨脹,荷蘭政府幾乎是以高壓的手段,告訴荷蘭人,他們沒有選擇,荷幣基德(the Dutch guilder)必須轉變成歐元。果然不出一般荷蘭人所料的,在基德轉變成歐元的時候,幣值貶低了幾乎百分之十。這對大部份的荷蘭人幾乎是災難性的,他們的財產:個人的存款、退休基金一夜之間縮水,貶值總數約值數十億英鎊,而物價--從一杯咖啡到海灘假期--全部上揚。假如政府可以在這樣基本的事情上說謊,人民又怎麼能夠再相信這個親歐盟的荷蘭政權,不會在其他事情上欺暪他們?有了這樣子的經驗,即使是最贊成歐盟理想的荷蘭人,也巴不得給荷蘭首相狠狠的一拳。而假如荷蘭的政治人物不值得相信,在布魯賽爾的歐盟官僚看來更糟。

不只是過去的歐元議題,現在的歐盟新憲,還有未來的土耳其是否加入歐盟的問題,更是荷蘭人想要表達意見的所在。歐盟新憲規定,將依各國人口比例來分配各會員國的代表權比例,荷蘭雖然是貿易大國,然而人口只有一千六百萬,假如土耳其加入歐盟,那麼依人口來計算,土耳其說不定會比英國、法國、德國都擁有更多的投票權。一個強大的伊斯蘭國家,擁有決定荷蘭的國內政策的權利--特別是移民、已經合法化的情色工業與禁藥的使用(大麻在荷蘭是合法的),對於荷蘭民眾來說,是無可想像的。

為什麼對於伊斯蘭、或土耳其特別感冒?此與過去十年荷蘭所經歷的移民問題相關。荷蘭自從1970年代開始,就有越來越多的伊斯蘭教徒移民到荷蘭--部份來自前荷蘭殖民地的蘇里南(Surinam,這是在南美洲東北部的國家),以及大部份從摩洛哥以及土耳其移來的人。而荷蘭在1990年代可以說在移民政策上完全是laissez-faire:完全放任,完全倒向多元文化與多元民族的政治正確理論,因此有許多難民向荷蘭申請政治庇護:從1985年的3,500人到公元2000年的43,000人(註1),是歐盟中比例最高的。寬鬆的移民政策導致的結果是顯而易見的,在2001年,阿姆斯特丹的人口有百分之四十六是移民,有些人是第一代,還有人是第二代。在阿姆斯特丹的學童裡,高逹三分之二來自移民背景。而且,在總數一百七十萬的移民人口中,有一百萬人是伊斯蘭教徒。於是對於荷蘭人來說,移民與伊斯蘭教兩個本來不相干的問題,事實上幾乎是重疊與高度相關的。

伊斯蘭教的問題,又因為伊斯蘭的基本教義派而更加激化。三年前,荷蘭的國會議員弗徒因(Pim Fortuyn)因為反對移民而被暗殺。而去年十一月,拍攝回教婦女受到迫害與壓抑的紀錄片《臣服》(Submission)的導演里奧梵谷(Theo Van Gogh) ,在阿姆斯特丹的街頭,被身穿伊斯蘭教袍的蒙面人槍殺,被槍擊了八次,目擊者還曾經聽到他在中槍時,向歹徒懇求饒命兩次無效。而更令人髮指的是,歹徒在槍殺他之後,拔出了兩把屠刀,一把將他砍頭,另外一把則把一封反美國、反歐洲、反荷蘭的八頁宣言信固定在他的胸口。事後被逮捕布耶里(Mohammed Bouyeri),雖然是摩洛哥裔,然而卻是在荷蘭出生、在荷蘭長大受教育的,更讓許多荷蘭人覺得威脅他們的言論自由的立國精神的敵人是來自內部的。

於是短短十年之內,從移民的完全放任主義,荷蘭開始轉向保護主義。右翼的國會議員威爾德(Geert Wilders),近兩個禮拜,四處向群眾演講,鼓吹對歐盟新憲說不,認為荷蘭要有決定自己移民政策的權利,受到許多人熱烈的歡迎,他所到之處,許多人包圍著他,家庭主婦派小孩穿越保鑣(註2),向他索取簽名。由此可見得民意已經轉變了。

對於許多荷蘭人來說,荷蘭再也不是他們原來的國家了。去年有四萬九千人,大部份是中產階級,移民到其他國家去。這是從1954年以來最高的。而他們移民的目的地是加拿大或紐西蘭等國。專家相信,假如這些國家的移民政策像二十年前一樣寬鬆的話,此數字很可能會比現在高出數倍。

荷蘭人今晚高高興興地慶祝他們的”Nee”。然而荷蘭所面對的難題,就像是目前歐盟所面對的一樣,都不是一兩個月之內就可以解決的。未來的路還很長。


註1:似乎聽說過中國女留學生在荷蘭的電視上哭得一把鼻涕眼淚的,要求荷蘭的政治庇護,因為中國的一胎化政策將導致她回國受迫害。在英國就沒聽說過這種事。

註2:而與一般政治人物或電影明星不同的是,威爾德議員受到更嚴密的保護,因為他公然反對伊斯蘭教,因此被列在死亡名單上,二十四小時都在嚴密的戒護之中。而威爾德不是唯一一個荷蘭的公眾人物被列在此名單上,除了他以外,還有努力向伊斯蘭社群示好的猶太裔阿姆斯特丹市的市長柯亨(Job Cohen),更有一起與里奧梵谷導演一起創作紀錄片的女國會議員希爾西阿里(Ayann Hirsi Ali);以及以創作諷刺伊斯蘭基本教義派的暴力的藝術家班阿里(Rachid Ben Ali)。

資料來源:

Nicola Smith & Justin Sparks, 〈Dispirited Dutch plot revenge with a no vote on Europe〉, 29 May 2005, The Sunday Times, p. 13.

http://www.timesonline.co.uk/newspaper/0,,176-1632532,00.html

Alexander Linklater,〈Danger Woman〉, 17 May, 2005, The Guardian

http://film.guardian.co.uk/news/story/0,12589,1485435,00.html



報告,報告,我將懸鉤子的文章推薦到酥餅兄的部落格去了。

href="http://blog.yam.com/subing/archives/163209.html#comments">http://blog.yam.com/subing/archives/163209.html#comments

妙子 於 June 2, 2005 08:45 AM 回應

因為我不是很了解回教,所以也不好多評論什麼。
只能說某些激進份子,真的是很恐怖,手段很殘忍。
twocats 於 June 2, 2005 05:47 PM 回應

酥餅君:
來貴府坐坐,也讀了這篇文字。
移民問題絕對是歐盟議題的一個敏感的面向。
週圍很多法國朋友包括我,卻真的並不認為它是什麼致命點。

簡單的說吧,在歐洲-
荷蘭社會新聞裡有一兩個很殘暴的穆斯林,生活中天天身邊走過的,有更多純
樸可親的穆斯林…

法國社會新聞裡不乏殺人魔陳進興那樣殘暴的白人罪犯,極右派裡已經有非洲
裔的政治精英了…

歐憲失利,歐盟也還在啊。歐洲精神的可貴之處就是-雖然必須加上“相對
地”這個副詞-
一定程度成熟的、自然流露的、一種敬重他人的素養吧。美國我想也應該是這
樣…。
TaiXuan 於 June 2, 2005 07:54 PM 回應

To TaiXuan
不曉得您人在哪裡?法國嗎?
我相信法國與荷蘭國情不同,應該無法用法國國情來揣測荷蘭的狀況。
rosaceae 於 June 2, 2005 08:14 PM 回應 | | 刪除 | 設為隱藏

To 妙子,
沒關係。謝謝妳大力捧場,我忽然覺得我的文章、網站能見度變高了。大大增加我
的虛榮心呢!
rosaceae 於 June 2, 2005 08:16 PM 回應 | | 刪除 | 設為隱藏


Hello,rosaceae


我人在法國;雖然去過荷蘭不下十次,是不算暸解荷蘭。
可就我一向的觀察,荷蘭比起法國應該還要更開放,包容度更大。
基本上這兩個國家同屬西歐開發國家,很多社會問題是雷同的。

這篇文章我並沒有不同意,移民問題的確是相當敏感!
我只是提出另一個面向,而且我確信荷蘭必然有與我觀點類同的人。

難道荷蘭沒有和藹可親又心善的穆斯林嗎?
難道荷蘭不存在陰狠毒辣的白種人罪犯嗎?

所以荷法兩國民情同不同與我提出的思考面向是幾乎無關的罷。
(雖然老實講他們還能民情不同到那裡去嘛?笑…不好意思,無冒犯意…)
相信在荷蘭你也一定找得到歐憲投反對票卻贊成土耳其加入歐盟的,
正如你也找得到投贊成票是反對土耳其加入歐盟的荷蘭人一樣…
這就是歐憲公投的詭譎有趣之處…
TAIXUAN 於 June 3, 2005 01:39 AM 回應 | | 刪除 | 設為隱藏

移民問題或其它社會問題對移民國(在此指荷法)是不是重要議題,我想
比例是關鍵因素之一。我在這裡提出比例,是想說到底要有多少移民問題
發生,移民國才會警覺事態嚴重繼而提出防範措施(或緊縮政策)?這中
間又關係到移民國的國民忍受度及怎樣的問題才是值得注意的問題等指標。

我是直覺相信荷法國情及上述各指標應該不同,所以對於問題產生不同的
反應是可以理解的。
妙子 於 June 3, 2005 11:55 AM 回應 | Homepage | 刪除 | 設為隱藏

我對Taixuan的回應是,請看看賀西阿里的故事。
rosaceae 於 June 5, 2005 02:46 AM 回應 | | 刪除 | 設為隱藏

4年在蘇格蘭的經驗讓我對歐洲的看法轉變許多!
未出國前的我一直以為歐洲是很紳士很文明的國度
現在的我比較持平去看待歐陸和英國和美國甚至是愛爾蘭
我注意到作者引文來自中間偏右的泰晤士報和非常左的衛報
而英國人基本上是反歐憲的-除了可以獲得極大且穩定的主導權
蘇格蘭人普遍支持歐憲的理由來自-為了區隔出自己想獨立的決定
我猜北愛和威爾斯也可能如此
愛爾蘭共和國受惠歐盟不少可是塞爾特人是非常保守的所以難以斷定
南歐的西班牙在2000年時我還聽到有約1/3的女人不能簽支票
(這女的訊息者來自希班牙想獨立的省份-巴斯克(ETA in Basque),
我對她的說辭雖有存疑但我看也有相當程度的可信性)
希臘葡萄牙希班牙及意大利都是比台灣落後的
他們的崛起全賴歐盟幾個富國大力補助
西班牙和意大利勉強算是小有爭氣的國家
餘者......!

穆司林基本上一對一的相處還不錯
可是一但任一事件涉及其教義或教規
那就不得了!
有一次和從大馬士格來的朋友邊走邊聊
我說自己對同性戀者沒有覺得有何奇怪
他居然跳開我一步多
表情和語言告訴我說這想法多不對多齷錯
隨著轉身離開
雖然隔天他向我道歉並解釋宗教理由
但我很清楚他們的文化尺度在那了
英國人不喜歡印巴人但對巴基司坦人就極反感
所以有-paki out的用語
而在英格蘭中部或北部對回人就很反感
而新生代的回人也很兇悍地回應包括破壞和鬥毆
所以British National Party一直有人支持且成長
這政黨是很典型的neonazi party
而南歐的希臘對土耳其本就恨之入骨
又有對阿爾巴尼亞人的仇視
那比北方國家對回人的疑慮scepticism又更不易化解

而論歐元就又是歐盟的大問題了
高值的英鎊便一直不想融入歐元
我記得不久前英財長才向歐盟抗議歐盟對英企業歧視
及反對法德放寬自身的財務赤字(?)
而長久以來德國對歐盟在經濟上的付出
卻拖緩整併後新德國境內的社會與經濟秩序
德國人對歐盟早就失去耐心了
特別在近來的公投明朗後

就我的立場當然是樂見歐盟整合的失敗或停頓
因為對台灣較好!
但我認為這林林總總其實有很多值的台灣人研究學習的
比如說科研和教育就合作不錯!
佛牒 於 June 5, 2005 08:32 PM 回應 | email | 刪除 | 設為隱藏

To 佛牒:
謝謝您的補充說明,我也受益不少。
我是去年十二月才來到英國長住,到今天仍然未滿半年。在網誌上寫歐洲事務,或
許是我自己的不自量力。然而從大家的反應裡,相信這是一個對我很有幫助的練
習。
rosaceae 於 June 5, 2005 08:42 PM 回應 | | 刪除 | 設為隱藏

我覺得你寫的不錯啊
不然我是很少耐心地打一堆中文
TaiXuan和你是目前我在網路上回文打中文字數最多的
都不錯啦!
佛牒 於 June 5, 2005 11:05 PM 回應

TO佛牒:
我其實想找你一起CO-WRITING的。看來我想太多啦!
rosaceae 於 June 6, 2005 04:49 PM 回應

老實說我有一點語言統合的障礙
再加上中打慢所以都儘量用貼文傳達我的意見
若有興趣可去台聯網站找到我的蹤跡
英國的傳媒出版比台灣先進
雖然技術不一定比台灣好
但觀念還是一直領先
我剛到英國時還自以為聰明地到圖書館要求英人定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呢!
我在英國也才了解到許多的留學生並不當地的報紙
難怪許多台灣的學者或智庫講話都很奇怪!
設法打入英國當地的精英階級群中
台灣很缺此類人士!
推薦一網站-
http://concom.blogspot.com/
佛牒 於 June 6, 2005 10:47 PM 回應 | email | 刪除 | 設為隱藏

佛牒大大:
您講話有時太深奧,我聽不太懂。可能您想講的事太多了吧。
是說在英國的台灣留學生不讀英國出版的報紙,所以台灣智庫才講出奇怪的話?
嗯,是指回到台灣去的前英國留學生嗎?
可是台灣留學生在英國的學院裡,不正是最接近英國菁英階級的一群嗎?

以成份分析的話,我夫家絕對不是什麼菁英。而只是東英吉利亞的農夫階層。
我先生的弟弟就是一個豬農。
我一直都很享受夫家親戚種種直爽真誠不造作的性情。
rosaceae 於 June 8, 2005 08:06 PM 回應 | | 刪除 | 設為隱藏

再給佛牒大大:
中打慢用英文沒關係。
rosaceae 於 June 8, 2005 08:07 PM 回應 | | 刪除 | 設為隱藏

嗯!確實是我的壞毛病!

許多留學生因讀書時間寶貴且滯留時間不長
所以多不太會每天花時間去了解當地社會的人事物
而政治及社會學博士等學者又太專業於單一主題
簡單地說他們對國外的政治社會評論分析
常常是有道理卻只是表像
歐陸是蠻複雜的
或許你可以多花點時間去研究
bbc radio在網頁上的節目都是好材料


我原以為你是在大城市
你們那的腔調該和bbc腔差很多吧
生活也該比較恬靜?
我在亞伯丁市晚上八點便可看到一堆醉酒的人
而10點後就更少不醉酒的路人


佛牒 於 June 9, 2005 12:33 AM 回應 | | 刪除 | 設為隱藏

佛牃大大:
嗯,跟bbc有差,但沒有差很多。然而,我必須承認,只要我的姻親們一開始講道
地的諾福克腔,又說得很快時,我幾乎都聽不懂。現在好一點。幾年前簡直糟透
了。不過蘇格蘭應該又更慘,我好幾年前去的時候,幾乎不敢相信那裡是心目中的
United Kingdom。我先生去過蘇格蘭一次,也是把那裡當成外國的。
我住的Norwich應該是算城市,有十萬人口的。我們在劍橋郡再過去一點。離倫敦
大約是三四個小時的車程。
嗯,歐洲的時事,我會努力觀察的。不過我以前受教於在愛丁堡讀書的學長姐甚
多,所以我以為英國留學生其實對歐洲都滿有見解的。。。
不曉得佛牒大在亞伯汀是否也有許多台灣留學生朋友?
rosaceae 於 June 9, 2005 12:55 AM 回應 | | 刪除 | 設為隱藏

Hi, here is my spelling name used in Aberdeen. Practically,
the different accent will bring you a lot of fun when you
travel around UK. One Scottish technician in my lab toured
down to the Norwich and told me that she can't understand the
Norwich accent. I am glad you can live with the Norwich accent.

I will wish you can become a freelance writer especially with
the ideologue of the British Conservative. Therefore, you can
introduce and educate pan-green politicians and supporters
with the correct right-wing politics. Most of pan-green
politicians and supporters are lack of the correct knowledge
on the right-wing politics, as KMT and its members are always
representing the political right. It should be relating to the
history of the development of Taiwanese democracy. Obviously,
the move of DPP towards the center-right has already stirred
up various angers. That demonstrates the importance of making
civilian understand the democratic right-wing politics.
Milton HSU佛牒 於 June 9, 2005 01:47 AM 回應 | email | 刪除 | 設為隱藏

佛牒大大:
Your point is very interesting. I wish I can hear more about
it. Yes, the pan green supporters have been very much crossed
with DPP. I did not know there could be a different view on
this.
I really know nothing about the Conservative party here. But
certainly it would be good to learn.
rosaceae 於 June 9, 2005 06:21 PM 回應 | | 刪除 | 設為隱藏

In order to avoid of too much propaganda, you can learn the
complete courses of left- and right-wing politics from
websites first. Lately, you can do observations and
comparisons on Taiwan and UK. I believe it should be very
interesting, if you have enough time to do it.
Milton 於 June 10, 2005 12:04 AM 回應 | | 刪除 | 設為隱藏

佛牒大大:
瞭解了。我會先看看您所推薦的網頁。
Norwich生活是否恬靜,目前我住的地方是沒有的。因為我住的這個Riverside
Complex很不幸的有很多pubs,是本城年輕人的聚會地。我還記得在寒冷的二月夜
晚,看到pub外面穿得很少的年輕女孩。有這樣的人出現,全城的年輕人大概都像
蜜蜂一樣蜂擁過來了。
rosaceae 於 June 10, 2005 01:24 AM 回應 | | 刪除 | 設為隱藏

慢慢就習慣
在city中
英國人不喝酒前是紳士淑女
在country side可能剛好相反
我個人感覺
他們的城市公民有股生活在被壓抑下的氣息
我不知道是不是the mixture of loneliness and glory?
You could continue the watching.
佛牒 於 June 12, 2005 06:07 AM 回應 | | 刪除 | 設為隱藏

Here is a quite touched opinion from a Briton.
文章
Milton 於 June 12, 2005 08:40 AM 回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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